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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我们终将逝去的考研之复试一路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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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ang1352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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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06-30 16:21
楼主
2013年4月8号10点02分,上饶,火车缓缓驶出,像往常一样,晚点,40分钟。 我吃完带上火车的凉拌粉,为打发时间,絮絮叨叨的写下这篇所谓的经验帖。 算不上是经验,更多的是情感吧,用此文,纪念我的复试心路历程。 2月17凌晨,我照旧失眠,其实我已经习惯这种失眠的生活了,每天天快亮才能睡着,白天十点左右又醒了,我在想,我会不会哪天突然在睡梦中死去,抑或走路走着走着突然晕倒,送到医院时已无生命体征。所幸这只是想像,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,还可以追梦,还可以伤感,还可以欢笑。 17日凌晨,鸡叫了,我睡了,17日下午,快吃晚饭了,我醒了,那一晚我心里很乱,莫名其妙的觉得害怕,然后做了个噩梦,梦到有人死死的勒住我,我不能动,不能呼吸,不能叫,我就这样断断续续睡到了下午,起床后直接等晚饭,我想指不定过一个寒假我会瘦,因为我每天只吃一顿,可能我又会胖,因为我每天睡到下午。我打开电脑,准备上淘宝买点东西,武大复试群如往常一样很热闹,留言有好几百条,我点开一看,原来是复试成绩出了。我的心突然一紧,怕自己考不上,又怕自己考上,就这样忐忐忑忑的查询了成绩,382,出乎意料的高,又出乎意料的低,看看我的英语和政治都才60多分,我感到非常奇怪,不至于那么低啊,再看专业课,居然是最高分!我一开始以为专业课应该连90分都没有,这回看来,还是专业课帮了大忙。 得知分数后,我以为我会非常激动,没想到我非常平静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爸,老爸说:“啊,考上了啊,好嘛”。同样,无喜无悲。 我说我要打电话给妈妈,告诉她这个好消息,爸爸说没那么急吧,等你妈回来再说也行,当时我的心凉了那么一丢丢,就没打电话给妈妈。后来快做饭了,爸爸说让妈妈下班后买点水果回来,我就打电话给了妈妈,说完买水果的事,我告诉妈妈我考上了,本想满心鼓舞的接受妈妈的恭喜,电话那边,却已经挂断。我放下手机,心里瞬间全凉了,那时我很想哭,有一种自己辛苦了很久的成果不被人认可的感觉,可那又能怎么样呢,电话已经挂了。 妈妈下班回家,爸爸说,璐璐考上了,妈妈来不及放下手中的东西,哭丧着脸对我说,啊,女儿,我又要养你三年啊!我现在每每回想起那天的场景,妈妈说的这句话,我都会想哭。回想过去的大学四年,爸爸妈妈从来不问我的成绩,我也没说过,我默默无闻的过了四级,过了六级,拿了奖学金。记得曾经寝室小伙伴过了四级六级会有一千块的奖励,她们的爸爸妈妈时不时会督促她们好好学习,快考四六级时天天催着要去图书馆学习,而我的爸妈却连四六级是什么都不知道。我并不是抱怨我的父母,因为她们相信我,会自觉学习,做正确的事情。从小到大,我自己都很要强,因为我自己从不甘心屈于人后。妈妈说我的性格好古怪,要什么就一定要,不择手段去争取(当然,这夸张了啦,我是很有上进心啦!),而且要马上得到,妈妈说我太要强,会嫁不出去,我笑着说爱我的男人自会懂我。 2月25日,我坐车去上饶,因为沈阳离武汉太远,复试不方便,当然,我是想俺男朋友啦。一进灰给我借好了复试相关书目,我就这样开始了复习。一开始复习的时候比较认真,过了三天,觉得无聊了。经济学本身就是一门枯燥的学问,那些理论,模型,看起来真的很烦。就这样过了20天,突然发现自己复习的书是错的,发展经济学考的是一本很厚的书,700多页,而且是研究生用书,我当时心有点小慌,赶紧换了书,赶紧看,没想到这本书里的模型和数学挂钩,难度不小,可是那个时候快考试了,我抱着赌一赌的心里,跳过了所有的难的数学模型,只看了文字性的东西。 24号晚,我和一进灰踏上了去武汉的火车,那趟火车可能是我坐过的最空的一趟火车了,一截车厢基本上没有什么人,基本上每个人都可以躺着睡觉。一进灰是一个很好生存的物种,如往常,睡着了,可我却没有那么能睡,就算是坐卧铺我也不一定能睡着,更别说是硬座了,于是我百般聊赖的玩着pad,那时我看着一进灰不停的变换着睡觉的姿势,我玩心一起,便拍下了他睡觉的样子。那时我的心里感觉很温暖,身边的这个男人,我咋觉得越看越帅呢? 我是从武大靠近东湖那个门进的学校,早晨的武大刚刚下过一场雨,山林幽静,空气怡人。我们走了很久,才找到了经管院。武大真的很大,那时我就怕了,以后我去上课还要走很远的路吗,沈理寝室到图书馆的路我就觉得很远了,这倒好,来了个好几倍的,欲哭无泪。 武大给我的感觉,不像是大学,更像是森林公园,幽静,清新,整座学校环山而建,珞珈山,很好听的名字,学校后面有一个很大的湖,名曰东湖,我安慰自己,到不了未名湖畔,东湖可能也行吧。学校里有很多古树,参天而立,形状各异。复试期间正值武大樱花节,游客络绎不绝,很挤,很热闹。我那时很开心,原来我未来的学校还是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。樱花飘飘洒洒,很漂亮,很浪漫,一进灰很开心,拍了很多的樱花照,我嘲笑他是那种观光客,走哪儿拍哪儿。那几天很热,我每天都走很多路,我和张婷一致赞成复试考的是体力,不是智力。我每天穿着一双巨高高帮鞋翻山越岭,下山后脚痛的我都想砍了它。26号晚,我在复习发展经济学,一进灰安静的用pad查着什么,我好奇,一看,原来他一直在查武大的前世今生,我想,可能他比我了解武大多了。记得去年十月份收到北大经院改革的消息,我很气愤,也很伤心,我说我考湖大吧,离家近,学校也不是很好,应该比较好考。一进灰死活不同意我考湖大,说湖大在全国排不上什么名次,说出去别人不一定知道,非让我考武大,还陪着我,逼着我,查了武大西方经济学相关资料。现在回想起来,如果不是一进灰当时强烈阻止我考湖大,或者我就不会到了珞珈山了,又或者,如果当初让我换书重新复习考北大,我可能会见到未名湖畔,又可能已经工作了。这一路走来颇多坎坷,曲曲折折,好歹稍微有点柳暗花明了。 记得有一次我问一进灰,为什么当初我说考湖大你非让我考武大而不是其他学校,他说,以前武大就是他的梦,他曾经想考中国地质大,也想考武大,在他心中武大一直都是所很好的学校。那时我心里很酸,原来我身上不仅扛着我的梦,更扛着他的梦。我看着他无奈的眼神,想着我们俩走过的这一路,爱情兜兜转,兜来兜去又回到了原点,原来我们一直都不曾离开。 27号上午笔试,我让一进灰待在酒店玩,我下午面试完了就来找他,可是他偏要陪我去,我其实就是心疼我笔试的时候他要干等我两小时,我有压力,可是他坚持陪我去,张婷说很羡慕我有个那么好的男朋友,我笑着说哪有,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 一进考场就有老师说我们150个人会有19个人被调剂到校外,比如重庆邮电大学,其他的全部录取,不过有一部分人会被校内调剂,我想我不会那么倒霉就是那19个人当中的一个吧。我憋着沉淀了一两个小时的尿答题,中途有N次想要出去上厕所,可是看这题目,貌似都不熟悉,专业课永远让我感觉出乎意料,初试如此,复试更如此。我就纳闷了,复试不是考发展经济学吗,可是一看卷子,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宏微观,当时我就慌了,宏微观我没怎么看,重点全放发展经济学上了。幸好我比较喜欢宏微观,没有全部忘记,可是因为很久没有写字了,字写的很慢,又死憋着尿,到最后40分问答题,基本没有写,交卷。 中午吃饭,我告诉一进灰我笔试很惨,不会,乱写,加没有答完。一进灰安慰我说没事,我是有实力的人,乱写那也是有水准的,下午面试肯定没问题。我被他逗笑了,无论何时,他都那么相信我,支持我,陪着我,做我坚强的精神后盾。 中午和张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练英语口语,Why did you chose Wuhan uniwersity? Where are you from?How about your school?反正把老师可能会问的问题基本上都过了一遍,途中遇到了会计的几个妹纸,说她们进复试有33个,可是只录3个,当时就感叹压力山大,幸好自己没有报会计。 2点左右,导师到了,准备复试,导师说,今年我们先是专业课面试,两个问题,一个宏微观,一个发展经济学,然后英语面试,读一段英语文献,然后翻译过来。当时我们都呆了,准备了好几天的英语自我介绍压根没派上用场,文献阅读加翻译,我们都没有训练过啊,面试算是意料之外吧,可是当时我也坦然了,这一年,经历了太多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,来吧,就这样坑爹吧,反正大家一起坑。 面试是按初试成绩排名,一个一个进去,我的排名在中间靠后,不着急。等待面试的过程中实在无聊,我就去工商管理面试那里找张婷,她还没有面试,不过她说她们导师人很好,说今年企管不刷人,全录,还调侃说会计啊,金融还有一些人会刷到我们专业来呢。不刷人!当时那三个字让我嫉妒的要死啊!我怎么就没有这运气呢! 最可贵的是等待面试的过程中遇到了几个学弟学妹,他们专程从河南来取经,准备明年考武大,当时我的心感动的啊,这才是真正的学子啊,大老远跑来取经。我很乐意的把扣扣号给了他们,或许,明年我将作为学姐迎接他们呢! 到我面试时,张婷早就面试完了,那时已快五点了,我本来还轻松地和未来的西方经济学同学们聊着天,一进面试办公室,我全身都在抖啊,紧张的要死,我告诉自己导师都很好,不会吃了你,你要放松,可是心还是跳得很快。我有礼貌地和导师们打了招呼,一眼望过去,貌似有六七个导师盯着你,这阵势,难得一遇啊。我战战兢兢地坐下,导师说开始自我介绍吧,我傻不隆冬的问了一句要中文的英文的(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时怎么那么傻,幸好导师没为难我,不然让我中英文各来一份我就惨了!),导师说中文,于是我开始介绍:老师们好,我叫蒋忱璐,今年21岁,来自湖南怀化,本科是沈阳理工大学,所学专业为西方经济学.......老师们过了几秒没说话,我又说,嗯,就这样(我全程一直在微笑着,不知道那笑容有没有很僵硬。)......导师们这几秒依旧没有说话.......过了会,右边的一个老师问:沈阳理工大学的前身是什么,以前还叫什么名字?我当时就纳闷老师怎么会问这个问题,莫非咱是校友(当然,这纯属瞎想)?我非常从容淡定的说到,呃...东北...军工...高等院校(其实我也不知道,反正脑子里就跳出了这几个字)。“是这几年改的吗?”老师又问,“是的吧,前几年改的(其实我不知道啊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!)”。然后,我抽了两道题,题写在纸上,背对着我,我当时想是应该抽短点的题还是长点的,干脆一个长的一个短的,多平衡啊!我抽到两道题,一道是,介绍罗斯福的五个发展阶段理论。“罗斯福把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分为五个阶段:传统社会,为起飞做准备的阶段,起飞,大众高消费阶段,追求生活质量阶段(我貌似是这么答的,其实有六个阶段, 可是我抽到的题说是五个,我就说了五个,中间的一个,真的忘了.....)”。 回答完毕,我笑着看着导师,导师说话了,“你确定你答完了?” “......(思考中)....确定(傻笑...)” “起飞后面一个阶段是什么?” “...(努力搜索中,大众高消费阶段不对?那就是追求生活质量阶段)......追求生活质量阶段”。 “那是最后一个阶段”,导师一口否定。 我又搜索,“大众高消费阶段”。 “那是第四个阶段,现在问你起飞后一个阶段是什么?” 依然坚持,“大众高消费阶段”。 “那是第四个,现在问你第三阶段”。估计老师当时都对我无语了..... 我还是坚持,“大众高消费阶段”。我想我应该是完蛋了...... “以前是六个阶段,现在变五个了,每本书写得不一样”。另外一个老师说到,然后他们俩就争论起来,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,亲,明明是我的面试啊! 过了一会,两位导师争论完毕,其中一个老师问:“你在哪里看到的?” “谭崇台老师的 发展经济学。” “那罗斯福在哪本书上提出这个理论的?” 尼玛,还问这个!怎么那么细!貌似是经济发展理论?经济发展阶段论?不不不,不会不要乱答,不然待会就惨了!“对不起,我不会。(傻笑......)” “是08年的 经济发展阶段论 这本书上,他.....”一位老师说。 “不对,是......”另一位老师争论到。 接下来二十秒,他俩又争论,我继续晒一边,爆汗......不得不感叹两位老师的学术敬业精神,鼓掌! 第二道题,为什么国际资本流动......(其实就是问的宏观的三元悖论)。 反正我语无伦次的介绍了一下三元悖论,貌似逻辑不是很通顺,反正我答完后,那场面,异常安静啊! 到了英语面试,导师拿了一段文献给我,粗略估计,千把来个单词,又非常小。我拿到后脸上一片黑线啊!不会要我全读吧! “老师,要全读吗?” “不用,那里有标记,就读那一段。” 我去,这一段也好几百词好吧!然后我开始读,the economics.....“呃,这个单词我不认识.....”中间遇到个efficacy,我不认识,直说了,然后继续读。 我故意读的很慢,想让老师听清楚点,更重要的是给自己多点思考时间来进行翻译,因为读完后马上要进行翻译,到时候没有什么时间思考。 然后我开始翻译,途中遇到一个英文名,我认识,道格拉斯-诺思,老师觉得很惊奇,我认识这个英语人名,接着问我道格拉斯-诺思是谁,我说是制度经济学的代表人物。“不错,不错,竟然知道这个,很不错”。当时一个导师夸了我(后来才知道是我们的主打分人,郭熙保),我瞬间信心倍增啊。我想要是由于诺思而录取了我,我肯定要好好感谢尽尽和嘻嘻,还有我的制度经济学老师,因为我记得以前看尽尽嘻嘻做笔记写到过诺思还有威廉-配第等人,还有就是制度经济学老师上课貌似总唠叨诺思,我睡着了都能听到....... 我的面试完毕,出去后我和一进灰说,老师问我我们学校前几年叫什么,我说是东北军工高等院校,一进灰一听就激动了,他说不是啊,是沈阳化工学院,你们学校下水道盖子上写的都是沈阳化工学院。尼玛!确实是沈阳化工学院!话说一进灰同学,你就去过我学校两次,咋我学校下水道盖子上刻啥字你都比我清楚! 就这样,复试结束,我们走出经管院。路上的游客依旧很多,一进灰利用我上午笔试那两个小时去局部的逛了逛校园,沿途随处可见老人小孩,樱花逐渐落了,一进灰给我们介绍旁边的建筑。我和张婷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啊,然后仰天长啸一声,武大,收了我吧!其实那个时候我们心里都不确定,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录取。 后来的事,莫过于吃大餐,去了黄鹤楼,然后回到上饶,吃大餐,等成绩。考完后我心里很淡然,也不念叨或者猜测自己会不会被录取,或许是相信自己肯定会被录取,又或者是对于考研已经不觉得那么重要了。我知道我对北大一直有着心结,还是不甘心吧,当初考北大时,我知道很多人在背地里嘲笑我不自量力,觉得我考不上,那时我压力很大,可是我从不放弃。越有人嘲笑我,我越要证明给他们看,我可以做到。换了学校之后,我对考研就心不在焉了,待在图书馆的时间比以前少很多了,不是玩手机就是干脆在图书馆外坐着吃饭吃很久。我后来看到图书馆那座建筑物就怕,待在那里面就像是坐牢,好想逃脱,好想不考了。有好几天,我一直待在寝室,躺在床上不出门,叫室友给我带饭。我那时是真的不想考了,烦死了。我会故意跳过与北大有关的所有消息,因为我依旧不甘心,而且当时我对武大很不了解,觉得他就是一所普通的湖北的学校吧,我也不想去了解什么了,就这样考吧,过了就上,不然就找工作。 依旧有人会问我考哪里,一听我说考武大,就说武大很黑,我是不是报的太高了,我们学校没有人考上那么好的学校等等等等很打击人的话,可我全然不理,甚至有些生气,我们学校没人考上那是他们的事,我要考武大那是我的事,别人越觉得我考不上,我越要考给他们看,每个人,都有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,每个人,都没有肆意嘲笑别人梦想的资格,尤其是那些根本无梦的人。谢谢你们,曾经看扁我,让我有勇气,更精彩的活。 清明已过,录取名单应该是确定了,这一年,我经历了很多,压力大,严重的失眠,别人的不看好,甚至于我自己的否定。这一年,一向身体健壮的爸爸突然在车上吐血,被诊断出有糖尿病,他们为了不影响我的考研没有告诉我。这一年,一进灰爸爸突然生命垂危,一进灰做好最坏的打算回怀化陪他爸爸,也去看望了正在住院的我的爸爸。这一年,有些人,散了,有些友情,更坚固了。这一年,沈阳的冬天没有很冷,雪下的不多不厚,路走的不滑无摔倒。我觉得这一年我变了很多,没有那么倔强霸道,懂了人情世故,听得出有些人明里暗里的假话,却不会再去揭穿,只是陪着假笑。或许活了20年,我都被保护的太好太好,所以霸道荒唐。考研的这一年,暑假我没有回家,一个人待在寝室上课,学习,那时我一心想的是我要脱离这所学校,高考失败的,考研绝不可以再失败。那时的我把考研看得很重,所以活的很有压力,到了十月份左右,看着大家找到了工作,突然很心急,也想找工作。那时的我很动摇,不想看书,不想考研,很颓废。 每每打电话给一进灰,我都会说我不想考研了,我为什么要考研。一进灰总是耐心的鼓励我,安慰我,叫我不要放弃。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对他乱发脾气,大吼大叫,甚至挂了他的电话,可是一进灰从来都没有生气,依旧像个好好先生在电话那端默默陪着我。现在想来,有时候我自己都受不了自己,也只有一进灰能受得了我的坏脾气了。 火车上现在很热,我不知道我到了哪里,絮絮叨叨的,就写了四个小时了。窗外的天气很好,沈阳呢,会不会依旧穿着棉衣?那个我曾经无比讨厌的城市,那所我曾经引以为耻的学校,六月之后,我们就要再见了,我曾经想着等我毕业了,再也不去沈阳,再也不去沈阳理工了,而现在想来,当初怎么就那么倔,就那么不喜欢沈理。记得大一入学,和父母从沈阳站下车,坐了全市最烂的公交车--152去了学校,当时在公交车上我就哭了,父母看我的眼神很忧愁,估计也是觉得这地方太烂了吧。到了学校,还是从后门进的,崩溃阿。那时的沈理附近没有修大马路,灰尘漫天跑,那时的沈理附近没有那么多高楼,也没有那么多小吃,总之,那时的沈理,很让人觉得憋屈。如果不是以前的校长携款潜逃,体育馆早就建好了吧。在这里度过了大学四年,每天都过的很无聊,很没有目标,很想走,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上大学,只有考研的那一年,觉得踏实,有激情,自己是真的活着。我觉得,大学期间,大一的收获是会了轮滑(虽然动作很丑,室友说像蛤蟆),大二的收获是学会了斗地主,大三的收获是考研。我想我毕业的时候肯定会很舍不得我的师傅,肯定会抱着嘻嘻尽尽使劲哭,这是我的大学,我毕业时会好好用一篇文章祭奠它。 无论研究生毕业后是否依旧是失业,在武大的三年应该会很充实,很快乐,我不打算问父母要生活费了,学雅思,出国,学杂费生活费,我会自己解决。读研的几年,不能为家里挣到钱,也尽量不拿家里一分钱。我会好好的过,过的充实,不让自己后悔。亲爱的你们,有梦想的朋友们,尤其是考研人,一开始你选择了考研,就请你坚持下去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请不要动摇,不要放弃,每年一开始想考研的人很多,到最后真正坚持下去的很少,请你不要做放弃的那一个,请你执着的追梦,只要你不放弃,你就会成功,这一年请放弃那些大的旅行计划,放弃男女朋友的花前月下,请你踏踏实实回到图书馆,和那些厚厚的书籍打交道,请你相信,天道酬勤。 曾经在空间里看到一个学弟的说说,我很喜欢,也想那是我的人生: 很多很多年以后,我希望我的简历上这样写着, 蒋忱璐,女,21岁沈阳理工大学经济学学士,24岁武汉大学西方经济学硕士,28岁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,40岁中国人民银行行长,50岁.......... 无论怎样,未来很精彩,请坚定的走下去........ 谨以此文,献给奋斗的我们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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